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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见烟飞鸣要丹药,烟清霜也反应过来:“五妹!快点把丹药拿出来!”

烟正宁也附和:“对!快点拿出丹药来!”

烟落尘好笑地看着三人:“呃……们三个可真搞笑,前一秒要杀我,直接大刀砍我,现在又要我救们,这可能吗?想要我的丹药?两个字!做梦!”

说着她歪了歪小脑袋:“不过,本小姐有个善良的喜好,愿意给所有渣渣第二次机会,这一次,烟飞鸣,我虽不救,但也暂不杀。不过,下一次不一定了哦!”

说完,她收起手枪,对着璃儿和已经愣住的烟子轩努努嘴:“我们走!”

说完,烟落尘一马当先离开飞鸣居,璃儿也快步跟着离开,烟子轩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,跟上烟落尘步伐后。

而他们仨一离开飞鸣居,就听院子里一声惨叫:“爹爹!”

是烟飞鸣晕过去了。

行走在回廊转角处,烟落尘眼角露出不屑:她之所以会赢,不过是烟飞鸣太轻敌了,而这次不收拾他,纯粹是看在爷爷面子上……

回到沉香榭,烟落尘摒退烟子轩和璃儿,刚准备躺下休息休息,突然!一股清冷的气息传来!

房间里有个人!

烟落尘刚警觉起来,准备掏出手枪,却突然被环抱住,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:“善良的喜好?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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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宫皇……是?”烟落尘诧异,想要扭过来,却被双臂紧紧箍住,无法动弹。

幽幽冷香弥漫,是玉漠邪的呼吸,感觉到炙热的气体洒落耳畔,烟落尘的小脸有点红了。

她开始想多:宫皇这是藏在她闺房里啊!这是要干嘛?难道……

烟落尘立刻脸红着道:“干嘛!这样擅自闯入香闺,粗鲁拥抱一个少女好嘛?”

玉漠邪凝了凝,蓦然松开了双手,同时淡淡地笑:“哦?我这是粗鲁的拥抱?”

烟落尘转过身,映入眼帘的,是一张带着淡淡薄怒的人神共愤的脸:“当然是了,不经本大小姐同意的拥抱,不是粗鲁的拥抱是什么?不过,话说回来……,好了?”

她问的是上次被浸骨寒潭逼得毒发的事。因为以玉漠邪的身份见烟落尘,上一次,还是在浸骨寒潭边。

玉漠邪白了她一眼:“好意思问?本座可是为了,才跳下寒潭,冰寒入体而毒发。却就这么丢下的病人,独自跑了?嗯?”

“呃,我那是看一定会好起来才走的。毕竟金针封住了寒毒,而丹药可修复伤害,好起来是必然的事……不过,这些都不是理由。对不起,宫皇,我不应该走的。应该等好起来,可是我家族的事,一刻也等不了……”烟落尘小脸上涌起认真的表情,跟玉漠邪道歉。

当时时机紧迫,她若是耽搁了,烟家恐怕会在张家手里吃大亏!

看着那无比严肃认真的小脸,玉漠邪双眸一怔,随即很快就浮起一丝笑意,她在道歉?唔,他很喜欢!

霎时,心里因为渊影冽而生出的情绪被扫空,感觉整个天空晴朗。

玉漠邪悠悠一抬眉:“算了,这次本座原谅,不过不存在下一次了,还有,什么时候给本座找到解决魅花毒的药方?”

听见这话,烟落尘狠狠一拍脑袋:哎呀!魅花毒!

她早把这事儿忘到九霄云外去了!

不过也不能怪她呀,她身边虎狼环伺,每天都因为对付那些想让她倒霉的人忙得不可开交,哪有时间去研究魅花毒啊!

“怎么?忘了?”看见烟落尘这样子,玉漠邪噙着一抹危险的笑容凑近,当两个人距离只有一线的时候,才停下。他带着一种玩味的语气道:“烟落尘,最好小心哦,解不了魅花毒,本座就收了的……命!”

看着冷峻的颜近在眼前,烟落尘却打了个寒噤,对啊,她也许是糊涂了,邪王对她好是想收了她,但宫皇却单单因为魅花毒而已!别看他抱她什么的,也许只是逗她!

她立刻严肃地摆手:“啊!没有没有!不会忘,不会忘,我很快就会研究好魅花毒的……”

真是该死,为什么这个异世会出现魅花毒这么难搞的东西?就连她以前生活的华夏,也未曾出现这么诡异的毒,她简直要怀疑这根本不是毒了!

就在烟落尘纠结的时候,近在咫尺的脸凝着笑,突然改了话题:“既然的命寄托在我这,那么目前,最好保全自己,譬如那什么挡刀的事,我希望不要再有了。”

这一句,说道最后,玉漠邪是郑重的语气。

无论以什么身份,宫皇亦好、玉漠邪亦好,他不想她因为自己而受伤。

“挡刀……哇靠!这都知道!”烟落尘不可置信地转动眼眸,看着玉漠邪,不会吧!就连半日前皇宫里发生的事情他都知道,魔兽谷的势力是有多庞大多深?

“想知便知。”淡淡的四个字更让烟落尘肯定,一定是魔兽谷的势力纵横交错、可怕庞大才会让宫皇知晓这些的!

这么想,烟落尘忽然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既然知道那么多,那知道那紫眸人是怎么回事吗?为什么他会被藏身玉雕里?是不是受了什么人指使?他又为何行刺邪王……哦,邪王知道吧,那么残酷嗜血冷暴的一个王,居然就愣在那里,等着被行刺,太诡异了。”

如珠连炮似的疑问落在了玉漠邪耳里,让他收起笑容,目光幽深:“很在乎邪王?”

“没有……”烟落尘违心否认。

“那为什么要管这么多?”玉漠邪不信。

“他对我还不错,帮我不少,还让我提防玉凌寒和烟紫鸾这一对渣男女,所以我只是不想他受伤。”烟落尘低头,轻轻地道。

哎呀,她现在还很烦躁呢!明明这一秒对宫皇的好感那么真实,心里却老是挂念着那个带着面具的人,她这是怎么了?

“只是如此?”玉漠邪异色的眸里,霎时涌动这点点星光,似乎在期待什么。

“嗯,只是如此。”烟落尘重重点头,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,随后她小声嘟囔:“反正,不是对他有好感。”

“什么?好感?”

眉宇间浮动一丝狂喜,玉漠邪瞬间就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:“所以,不是不喜邪王?”

“什么喜不喜的,我和邪王根本没关系好不好……”烟落尘烦躁地摇摇头,但突然!一个念头如电光闪过!在她的脑海霹雳一现!

下一瞬,她倏然抬眸,带着一种幽凉的目光,逼视玉漠邪!

这目光冷幽戒备,似乎要透过他的双眸看穿什么,看得玉漠邪狂喜的情绪淡下去,对着烟落尘忍不住疑惑问道:“怎么这么看我?”

这目光就像他是她的敌人一样,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!

烟落尘直勾勾地看着他,幽幽开口,清冷质问:“,宫皇,是怎么知道玉漠邪曾经对我说过‘不喜邪王’四个字的?”